分心疼。
他急忙帮她清洗擦干,然后将她小心翼翼抱到了床上。
打开被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夺目的殷红。
这是之前那一次弄上去的。
榆桑宁纠结了……
雪楠也纠结了。
按道理,应该叫酒店来换床单的,可是这么丢人的事情,谁愿意开口啊。
榆桑宁腻了好几秒,才对雪楠说道:“那个……要不今晚就将就一下吧。明天……我把床单带走。”
这么珍贵的第一次纪念,他不可能丢给酒店洗掉。
雪楠马上爬起来,用手顺着那抹殷红,在床中间画了一道线。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谁让那血迹在中间呢?
榆桑宁哭笑不得:“好好好,随你。”
他翻身下去,摸了一管药出来。
“把腿张开。”
“你干嘛?”雪小兔警惕地裹起被子,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放过人家好不好……”
榆桑宁:“……我给你上药。”
“我、我自己来。”雪楠伸手去拿药管。
榆桑宁立刻冷了脸:“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