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伴呢?”雪楠冷漠抬眼,“不会被你给见异思迁丢弃了吧?”
“我没有见异,何来的思迁?”榆子庭反问雪楠。
“听说你有虐待倾向,该不会是把她弄得没办法来参加宴会了吧?”雪楠故意激怒榆子庭。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榆子庭听到她的话,竟然没有半分的恼怒。
他笑了一下,如同之前那样笑得温和如风:“是榆桑宁告诉你我有这个喜好的?好吧,姑且算他不是诋毁。但是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对你……”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间,他凝视着雪楠的眼神,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不会那样对你的,雪楠,因为你是会一直陪伴我的人,无可替代,珍贵无比……”
他这样说着,抬起了手,就要抚到她的脸上。
雪楠猛地醒悟了过来,推开了他。
“庭少,请你自重。”她冷冷地说道,丝毫不为他刚才的神情告白所感动。
她不会忘记,上一个冬季,在瑞士,是他制造了那场雪崩,为了得到她,他不惜把她推到毁灭的边缘。
这样狭隘的感情,雪楠不觉得可以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