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心境是那么贴合。
“爷爷……”雪楠轻手轻脚走过去，安慰老爷子，“别难过了。”
雪凯杰奶奶去世之后，老爷子明显比从前更沉默了。
“我不是难过，”老爷子摸了一下孙女的头，“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很多事，我想……如果当初我能多管一点鹏飞，把他关起来，而不是仅仅让他自己去管理自己，那他和他的家眷、后人……现在会不会要变得好一些？”
“爷爷，雪鹏飞当年已经是成年人了，”雪楠知道老爷子也是难得伤感一下，但她还是一针见血地回答，“他有责任管理好自己，就算你管得了他一时，管得了他一辈子吗？”
老爷子叹口气：“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我作为兄长，有没尽到的责任。当初，就不该放任素蓉离开。我只当她对我还是有怨言，大家不要时常见面是好的，毕竟，鹏飞是在我面前……”
“好啦，爷爷，”雪楠挽住老爷子的胳膊，和他一同慢慢朝外面走去，“蓉奶奶从来没有怪过你的。只是……她去世得实在太突然了……”
其实老太婆死得蹊跷，雪楠都能知道，雪老爷子岂会不知道？
可是，没有任何人证物证，也不能胡乱指控雪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