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瑞士。
半个月以后,朱姝也转院了,去了美国那边继续治疗。
瑞士的医生诚不欺我也,朱姝双腿截肢,鼻子和左耳因为坏死也割掉了,听说精神也出了问题,成天疯疯癫癫,嚷嚷着雪楠是假的雪家千金,还说她要谋杀她。
李昌伦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杳无音讯。
雪楠偶尔好奇过一下,榆桑宁的回答很直接:“死了。”
“榆子庭干的?”雪楠有些吃惊。
榆桑宁抬了抬眉毛,不置可否。
雪楠不由有些担心地握住了榆桑宁的手,榆桑宁转过头去,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淡淡一笑:“放心,他动不到我。”
这个寒假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春天很快要来了,雪楠也开始了高二下学期的生活。
她发现自从和榆桑宁在一起之后,每天都在期望着日子快快过去。
前世自己遇害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二岁了,重生到现在也才十六岁,常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时候,不自觉就会认为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
老爷子和榆桑宁却常用一种“你还是孩子”的态度对待她。
这让雪楠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