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楠觉得自己其实还不够了解朱姝。
就好像，她料定了朱姝不会再因为考试的事情来找她……但朱姝居然还是来了。
“楠楠，”朱姝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眼里闪着乞求的神色，“这次的考试，你能不能……”
“不能。”雪楠拒绝得没有回旋余地。
朱姝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雪楠的心情却无端好了起来。
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干脆利落拒绝的感觉。
“楠楠，”朱姝像是要哭起来了，“我知道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
雪楠静静地看着朱姝，她安宁的模样，似乎给了朱姝错觉，以为雪楠开始心软。
她连忙把戏做得更足。
“楠楠，”朱姝哽咽着，“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重要的亲人。我只是偶尔被妒忌冲昏了头脑，才会干下那些事。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了继承权，名声也差不多都毁完了。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的卷子而已，你就狠心到连这么一点都不肯施舍给我吗？”
雪楠几乎顺口回答，没错，对你这种人就是要这么狠心。
然而话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