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只呈现给他一个人。
榆桑宁不容许别人,包括自己,去破坏这份完美。
否则,就是不可饶恕。
刚才密林中,就在她的手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咬牙推开了她,一个人走了出去。
雪楠在里面呆了大约半个小时,榆桑宁才重新走进来,把手递给她:“走吧,回去了。”
他绝对不能再多靠近她一分了。
每一次都是在挑战极限,每一次理智都会被蚕食掉一点点。
后半夜下了雨,一直淅淅沥沥到早上还没停,雪楠睁眼看了一眼窗外朦朦胧胧的山影,翻身就看到不远处朦朦胧胧的人影。
“醒了?”清晨,榆桑宁的嗓音也如同这焕然一新的空气,褪去了昨夜里的干燥和沙哑,显得清脆利落。
雪楠“嗯”了一声,她揉了揉眼,正准备起来。
榆桑宁却坐到了她的身边,手掌放到了她的头顶:“下雨了,再睡了一会儿吧。”
此话正合雪楠的意,她就嘟囔了一句,抱紧了被子继续蜷缩起来。
榆桑宁见她粉色的小脸半隐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像是绣上去的一样好看,心中对她的怜爱大大胜过。
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