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说了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而已,却像是给他下了一剂猛药,令他愈发亢奋失控。
她越是这般小心这般懵懂,就越是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青涩香甜气息,引人沉沦。
黑暗中,雪楠只能感到榆桑宁的呼吸愈发沉重急促。
她很是紧张,也很是无措,只能继续说道:“可是,我也是要社会交际要正常生活的,总归是要接触到异性的。我只喜欢你,绝对不会和别人有什么,你……你能不能以后别紧张我了,别担心了……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只会跟你在一起……我很怕你生气,很想你一直开心,但是我也是要有自我的……”
雪楠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大概说太多了。
对面的榆桑宁是沉默的,虽然呼吸依然很沉,但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雪楠嘤嘤嘤,本兔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榆桑宁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喟叹:“傻瓜……”
他的语气无奈又宠溺,“我让你说话,是想让你拒绝我。”
不过她啰里吧嗦一大堆自我辩护,倒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雪楠哭笑不得,她问:“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