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傲而桀寒地对博远舅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任何话。
雪楠想扶额。
果然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榆公子!
果然榆桑宁一直跟在自己和钱博远后面吗?
果然刚刚那些杀人的寒气都不是幻觉吗?
完蛋了,以榆桑宁的占有欲和醋缸容量,自己恐怕又在劫难逃了!
榆桑宁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无视雪楠和钱博远的存在,只看着博远舅舅:“议员在哪里,我要见他。”
听他的语气,好像他就是总统一样,议员要随时恭候他的大驾光临呢!雪楠心里哼了哼,华议员现在正在见我爷爷,你还是跟我们一起等着吧!
没想到博远舅舅却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榆公子这边请。”
雪楠:“!”
果然那什么“暂时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去,都是表面委婉内心实诚的拒绝吗?
其实要表达的真实意义是“主人并不是不见任何人只是你们不够资格”吧!
雪楠幽怨地看了钱博远一眼。
你这是亲舅舅吗?
钱博远表上镇定如常,内心却在咆哮!
家里的长辈有一个是靠谱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