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曾经是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榆桑宁在看到男人的时候,原本冰冷的目光便缓和了许多。
“杨叔,你过来了。”
被称做杨叔的男人走到了榆桑宁的身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雪楠,点点头:“这就是少爷的意中人啊,果然是举止大气优雅,和小姐不相上下啊。”
杨叔口中的“小姐”,指的是榆桑宁的妈妈。
换做其他人提到这个忌讳,榆桑宁可能已经冷下脸来。
但杨叔说起这话,他却扬了扬嘴角,眼里的光愈发柔软:“不,她和妈妈不一样。她们各有各的好。”
杨叔若有所思地又点了点头:“对了少爷,刚刚跟踪这位雪小姐的人已经抵达大厅了,正在暗处悄悄观察雪小姐呢。”
他说着,便弯腰到电脑前,替榆桑宁调整监控的屏幕,把那几个跟踪者放大了调整给榆桑宁看。
榆桑宁的目光重新结冰,他微微缩起的瞳孔,凝聚起来的杀意,使得他像是即将扑倒弱小者的天生猎手。
“通知下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个人,却吩咐着一旁的负责人,“把赌注提高二十倍,逼雪楠欠下赌债。”
负责任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