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
如果割破血管,可以流掉身体里这个男人的血,那么他一定会这样做。
“那么那个女孩呢?”榆父突然挑了一下眼,“没记错的话,她也是雪家的人吧……在大雨中跪了三个小时……雪家的千金好像都对你很情深义重。”
榆桑宁的眼神突然变得暴戾起来:“是你让她跪的?”
榆父不由得愣了一下。
榆桑宁又咬牙道:“你让她在暴雨里跪三个小时,为了什么?只为了体验拥有生杀大权的优越感吗?为了让我更屈辱的活下去吗?你曾经羞辱我的母亲,现在又羞辱我的爱人。榆振铎,你根本不配为夫,也不配为父,甚至不配为人!”
“住口!”榆父一掌拍在了桌上,一同拍在桌上的,还有一把锃亮的手枪,“不要在我面前口口声声提你的妈妈!我对你们母子问心无愧!”
榆桑宁的目光放在那把枪上。
“想杀了我吗?想要送我下去陪妈妈吗?”他的笑里有几分怒,也有几分悲。
榆父闭上了眼,缓缓吁出一口气。
“你走吧,”睁开眼的时候,他眼底有疲惫也有悲痛,“只是记住,你在外面死也好,风光也好,榆家和你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