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儿,庭儿……”榆夫人的声音把榆子庭唤了回来,“你怎么了?”
榆子庭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自己嘴唇有些微痛,随手一抹,就抹到了一抹血迹,就刚刚那么一点出神的时候,他竟然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我没事,”榆子庭对榆夫人微笑,抱住了她的肩膀,“走吧妈妈,现在该头疼的人是榆桑宁,我们看戏就行了。”
书房里,气氛一度归零。
榆父沉沉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良久,才开口道:“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
榆家的男人普遍优秀,但基因决定了他们无法滥情,万花丛中过,片甲不沾衣,是门技术活。
在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之人之前,如何拒绝自己并不中意的女人,是榆桑宁必须要上的一门课。
榆桑宁看着榆父:“我会处理,不用你担心。”
“对方可是雪家,”榆父冷笑了一声,“你现在一人在外,凭什么对抗这样的豪门大家。”
榆桑宁知道自己父亲在打什么主意。
他现在独身一人,看起来要和雪家抗衡实在是个笑话,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回到榆家。背靠榆家,他就有了拒绝的底气,而榆父也不会对他的事情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