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突然间,榆子庭大声喝道,“够了,我们出去吧,桑宁需要休息。”
他也是榆家的男人,知道榆桑宁那样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挨打,也暂时不想和榆桑宁发生明面上的冲突,唯独只有把榆夫人劝走。
榆夫人也不是傻的,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一边在榆子庭和章莎的搀扶之下走出了病房。
身后,榆桑宁已经大力摔上了门。
雪楠……为什么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捏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因为伤口迅速恶化,他险些面临截肢的危险。
所幸的是,爸爸竟然赶了过来。
可是,为什么是章莎干的这些事?
他明明记得雪楠来过,但章莎却一口咬定是她送他来的医院,她还说是半昏迷状态的榆桑宁,告诉她他是榆家的人。
雪楠……我那么多天没有出现在你眼前,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榆桑宁捏住手机,几乎想将手机扔出窗外。
然而刚刚扬起手,他却顿住了,最后还是苦笑着放下了手机。
不、他舍不得……如果她下一秒就会打电话过来,那么他岂不是会生生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