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是啊,她并没有跪到三个小时,榆先生就回来了……
可是,今天这膝盖绝对不可能白跪,这雨也绝不能白淋!
韩擎冷哼一声,问雪楠:“这车里的就是你要找的人对吧?”
他突然扬起手,手心里的利器砸向了车窗。
只听哐的一声脆响,车窗竟然岿然不动。
是防弹玻璃?
韩擎一惊,下意识要去拿枪,他应该随身有带穿甲弹。
“你要干什么?”一旁的保镖察觉出了韩擎的举动,也立刻拔枪。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汽车的后车窗,突然缓缓降了下来。
一个带着磁性的沉稳中年男子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说吧。”
他是在对雪楠说话。
雪楠一回头,就看到了车窗中的那双眼睛,和榆桑宁是那样的像,只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多带了一丝刚毅和成熟而已。
“求求你,榆先生,”雪楠扶住了窗户,“请你去救你的儿子,他得了败血症,现在情况很危险,只有直系亲属的血清才可以……”
雪楠的话还没说完,榆夫人就在她身后发出了刺穿耳膜的尖叫声:“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