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想和她开个玩笑,哪儿想过会让她摔着。
他下意识地去摸她的腰:“哪里疼?”
“这里……什么东西……”雪楠用手扶着磕着的地方。
榆桑宁一摸,便摸到了一只钢笔。
他摸了出来;“是这个。”
雪楠依然啜泣着:“但还是好疼……”
榆桑宁听她声音细小柔弱,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他想把她扶起来,又怕她伤着哪里了动不得。
只能柔声小心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雪楠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看着榆桑宁,小声哭诉:“都怪你,可摔疼我了。我要是摔坏了,试题更不会做了怎么办?”
榆桑宁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瞳子看得有些心神恍惚,也没有去细想雪楠话里的逻辑,说话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没关系,我会帮你补习,把不会做的都学会。”
“那你说的哦,都要帮我学会!”雪楠的语气突然就轻快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调皮的笑。
榆桑宁这才醒悟过来,雪楠刚刚竟然是装的疼。
他的脸色马上冷了下来:“我只负责讲,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