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的大眼睛,扬一下下巴道:“给我来一口呗”?
余尊侧身挡了挡角度,手护着香喷喷肉排,“那可不行,你吃过了,我还没吃呢”……
可怜那香气实在诱人,在亦婷鼻息间反复徘徊,亦婷终于没忍住咽了口吐沫,“就来一口怎么样?条件你提”!
“不行,我没条件”。
余尊佯装冷漠,在火上轻翻几下串条,“滋啦滋啦”的油香冒气。
谁知亦婷的脸就如六月的天,一听不给吃,说变就变——“好!那就滚!从我家滚出去,把我的火、我的肉给我留下来,空人滚”!
“你”!余尊瞪眼,“你怎么这么无赖”!?
“我无赖?好啊,我就是无赖怎么了?……吃我的喝我的,你以为自己是小白脸啊?你以为老娘我白白包养你啊?连尝你一口肉都藏着掖着,不给吃就滚”!
碰见这样忽然间变了泼妇的女人,余尊实在哑口无言……沉着脸盯了亦婷好一阵,才重重吐出两口浊气,将肉排在桌上盘子内一摊,“给给给,就当喂狗了”……
亦婷狡黠扫一眼余尊,大摇大摆去了厨房,取了一把小刀、一副餐具,将肉排从串条上褪掉,又用刀切成两块。
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