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尤姐总是说,“台柱子就要有台柱子的待遇,早就准备这样了”……
而家里那个家伙,每天中午起床,吃了饭,便给吴清的父亲打电话去要账,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竟然无往不利,不到一周功夫,又帮吴清的爸爸要回了整整一千五百万的欠款!
每次问他怎么要的,都是一句“人家正好打算要还”打发了,再不多说。
看着自己账户中的余额已经达到了两百万,想起这些天发生的诡异,郑蔓实在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
时光短暂。
余尊每日里修炼、要账、品位美食,不时和郑蔓逗逗乐,给吴清打电话聊聊天,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了。
随着关系越来越熟悉,加上涨了工资,郑蔓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也不时和余尊开些玩笑,甚至有时玩笑稍过,两人也嘻笑着追打一番。
“唉……这自由自在的生活,若能再多几日就好”。想到自己第二天就要离开这里,随张平乐进入秦岭山,余尊一声感叹。
既然是修行之人,余尊倒也不会过于留恋世间的儿女情长,否则便违背了当初来凡间修行的初心。
况且仙凡有别,总不能永远留在这个家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