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内气外放的筑基高手,已然算是先天行列,寻常人自然难以抵抗这气势。赵胖子顿时感觉胸闷气短,躺在椅上动弹不得。
几名围着的大汉也被这气势震的弹出一米开外,纷纷坐倒在地。
“叱”!指尖一道内气打在墙上的钟表上,钟表瞬间炸裂,掉落地上。
“小胖子,看见了么?你说,我对着你的脑袋来这么一下,会是什么感觉呢”?余尊轻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赵胖子道。
半晌,赵胖子才慢慢回过神来,妈呀,这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么?
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钟表,再摸摸自己脑袋,赵胖子用力支撑着身躯从老板椅上起来,苦着脸,赶忙乖乖告饶道:“还……还钱,大哥,钱我一定还”。
“那就还吧,废话少说”。余尊催促。
“好好!我现在就给吴老板打电话,给他转账!”赵胖子边说边拿起电话,拨给吴清的父亲:安西润德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敬业。
此时,安西市高新区一座高档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里,年近五十的吴敬业,正专心的批示着文件。
电话声想起,传来那个恶心的死胖子声音:“吴总啊,我是赵有财啊”。
赵胖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