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收拾打扫,饭后便忙碌起来。
“余尊,你身上……是不是一分钱都没有”?郑蔓想起买菜时,这个大男人总是负手而立,又想起洗澡丢衣服的事,便轻轻问道。
“对呀”。余尊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拍脑袋,暗想:“手指上储物戒中虽然法宝无数,但随便拿出一个必定惊世骇俗,引来是非。当今之际,还要想办法弄点钱傍身才是,总不能当个吃软饭的吧”?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很快能挣到很多钱的工作”?余尊问到。
“哪有这么好的事!”郑蔓斥道。
“有啊,你会要帐么?”厨房里,一边收拾,一边偷听的吴清高声传来,“年底了,我爸爸公司有好多欠帐收不回,反正你也没工作,可以试试。我爸爸说过,谁是能帮忙把钱要回来,给百分之十的提成呢”!
“胡闹”!郑蔓直接否定。“你想他被打死啊”!
“呵呵,可以试试。”余尊暗喜,要账?这世间什么事最天经地义呢?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呗!区区要账的事,本尊还不是手到擒来。
“试什么!就你这一根筋,昨晚的事忘了么?”!郑蔓有些恼了。
“哈哈!放心!我要账,文斗而已,不用武力。”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