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柳晴离开，韩潇把一沓纸一张一张的塞进口袋。
口袋中有一个小脑袋，咯吱咯吱的吃着点心。
……
穆紫棋在打听溜达，她是跟着韩潇来的，倒也没有人赶她走。
很快，她就搞到了一本小李飞刀。
“看看小弟弟写的什么。”她坐在角落，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酒店外，长长的人流呈螺旋状排着队伍，尽可能的压缩空间，但是来的人实在太多，不可避免的侵占了部分交通。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被堵在了堵上。
“看看怎么回事。”
一个童声说道。
“是！”一个黑衣人去探听消息。
那个童声端起一杯红酒，酒中装着冰块，发出叮当响。
车门打开，黑衣人坐了回来。
“老板，是两个作家开的签售会，我拿了两本书过来。”
车里从黑暗变得明亮，刚才的童声显露出来身影。
童声人摘下墨镜，竟然是一个侏儒。
侏儒探出一只小手，结果两本书，先是扫了一眼《陌上左侧行》，撇撇嘴，扔到。
“小李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