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直接将飞鸦头‘咔嚓’一下给拧了下来,血流如注,两手像拔鸡毛一样,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妈的,让你烧大爷,让你烧,拔光你的毛。”
飞鸦呼哧一声落地,砸出一个深坑。背上的赤羽几乎脱落完,真成了一个待人屠宰的牲畜,另一旁鸟毛堆了一座小山。
刚将飞鸦卸成块,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几道闪电交织轰鸣,划破原始古林上空。
“哗哗哗”
瓢泼大雨立马倾斜而下,雨点滴连成线,原始古林的雨说下就下,毫无征兆。
雨点唰唰地打在身上,秦北身都被淋湿了,泥人一样。
踏过湿漉漉的沼泽,秦北不敢深入。前面有处悬崖,崖壁隐匿着一些山洞。他的身法极快,攀着岩石眨眼蹬上了一座悬崖,找了一处山洞,这洞内并无人居住。
燃起篝火,将湿透的衣服搭在火边,然后用削好的一根根树枝熟练地穿起黑金鳄的肉,还有飞鸦肉,都架在了火上边。
他则运转夔龙心诀,一边领悟拳意。
这些都是上好的补品,秦北取出几颗灵药熬成汤、划开,喷洒在肉上,霞光四溢,一会肉香流出。
秦北用匕首划开一块,就撕咬起来,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