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吃肉、七情六欲皆沾,非得装清高的模样,骗人家那些萌新和尚加入。”
另一边那些秃顶和尚脸上微微生愠,嘴角抽搐,祖俊并没有动怒,“圣子说笑了,众僧皆向善,只因心中有念,外化他物,这并不表示不尊我佛,佛由心生,佛在心中。我佛眼中众生皆平等,不信,圣子也可以来我铃声,你我谈论佛经,更有一番妙趣……”
秦北偷笑,和一群和尚念念叨叨也算妙趣?那这还不如杀了他。
扯淡!
丁穆白可不认为一大群和尚整天念经打坐,吃斋养心有什么妙趣可言。“啧啧,灵山的和尚可够多了,我在这俗世还没有待够,可不想被你们给度化了。”丁穆白回头,夹着白泽化作流光远去。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万书白遗冢的入口,应该该有一段距离,秦北心中推测。
灵山传人祖俊同样目光深远,同样跟了上去冲向那边,后面的几位僧众脚步紧跟不落……
这里仍旧属于北海公墓,水汽沆瀣,雾气腾漫。
山中一片荒凉,是另一片坟冢,一个山包接着一个山包出现。
这时,天际阴沉,乌云密布,雨点似乎更大了一些,后方发出骚动,远处传来隆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