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哑口无声,半晌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灌云镇点一隅,一间诺大的废弃工厂间,房屋连片。
工厂里面传来电风扇的吱吱声音,一排排风扇在顶部呼呼转动……
一个脸上带有触目刀疤的男子,留着分叉发型,右耳边打着一个金耳环,坐在板凳上看着面前床上躺着的一个个重伤的暴哥手下,还有被敲碎了膝盖骨、面色扭曲的暴哥,神情阴冷,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这个打着金耳环的刀疤男子正是张有泉,他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摔了个稀巴烂,没有想到在这灌云镇,还有人敢动他张有泉的人!
“泉哥,一定……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张有泉身边的一个带着发箍、皮肤黝黑的纹身男上前说道:“泉爷,这小子这他妈是活的不耐烦了,在灌云镇就是巴斯那老头也不敢这么干,我们直接带人过去炸了他的住所,干掉他!”
旁边的十几个手下部穿着土黄色迷彩服和短皮靴,背着清一色的ak,正是秦北在灌云镇主干道见到的那一支小型队伍。
“有没有查到他的住址。”张有泉嘶哑地低声道,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意。
“手下的人查到了那小子就是一个内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