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得不慎重决定,我们组织这次谋划还在准备中,绝对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损失就被破坏!”中年人开口叮嘱道。
“那怎么办……看着这家伙得寸进尺吗,头?”
“只要他不动手我们就先别急,可以再做观望。”中年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在他心里组织的谋划更为重要。
柜台站着的酒保早就面色惨白,暴哥的名头在灌云镇这条街可是无人不知,手下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要是一部消息惹怒了,那可就真是找死啊!
看着面前的秦北仍旧在自顾自地喝酒,根本就没有理会绿毛青年几人,酒保悄悄咽了一口唾沫,道:“这位先生,您今天还是先走吧,下次再来,这位我们可是惹不起呐,您可能不知道在这里没人敢惹这个暴哥……”
绿毛看着秦北不为所动,立马就火了,“你小子是不是耳朵聋了,让你滚蛋没听到?”
秦北仍旧坐在那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酒保道:“再来一杯。”
“啊?”酒保瞪眼,这小子莫非被吓傻了?
“麻痹的!你他妈找死吧!”绿毛看到秦北将他当空气竟然无视他,顿时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海,就准备动手。
秦北一把抄起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