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最前方的一片坎坷山路,绕过两座大山,看到了一个诺达的场地,上面是由很多根木桩组成的传统牌坊,旁边的断碑上面刻着‘灌云镇’三个大字。
没错,这里就是滇南的边境小镇——灌云镇,在这个聚集镇点最为接近金三角,经过与车主大叔一路上的攀谈,还有看到路过稀少的人烟与外来各色游客,秦北知道这里的原住地居民并不多。
车主大叔告诉秦北灌云镇常年以来就是各种流匪和毒枭的逃窜地,还有来自缅国和寮国的偷渡者,这里各种势力鱼龙混杂,白天大街上都可能出现偷盗、明目抢劫的,很可能有人看你不爽,之后就将你干掉了。
秦北有些瞠目结舌,“那这里的警察和政府不管吗?”
“警察,政府?”车主大叔摇了摇头,看着秦北年轻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满脑子充满美好蓝图的青年人,一点也不知道关于这里的情况。
“在灌云镇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什么政府之类的,当地警察都好久没见过了,根本就管不了,在这里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和一些有能力的组织说了算,具体我也不大清楚,总之你要是住宿的话找一些大一点有保障的酒店,一天没有什么事别乱跑……”车主大叔用当地的土话告诉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