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主席台部坐满了学生,有川大的、也有江大来为自己校队等人助威的,还有附近一些二流、三流学校的足球队和足球爱好者们,也有一部分是瀚川市本地的足球爱好者。
绿茵场地四周,秦北还发现了三三两两的瀚川本地记者。
有录像师架着摄像机站在滑道上,来回寻找角度,找寻最佳拍摄点。
“玛德!川大校方这伙老梆子,还真不是什么好鸟!”
“这次连电视台的记者都叫过来了,还好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足球队,要不然这次说不定可就丢人了丢大发了。”张伟道。
左飞道:“江大和川大在很多地方上都有争执,在一些资源上面曾经争得难解难分。”
“上次的比赛也是这样吗?”秦北问教练方修。
“不是啊,这次我估计是因为下学年的国大学生运动会,这次年前的比赛做这么多宣传都是为了那个名额吧,要是这次比赛赢了,肯定会踩着我们而上,顺便通过电视台等这些广播出去,宣扬扩大川大校方足球队的实力……”
“这他娘的也太毒了吧。”尉迟凯愤恨道。
“兄弟们,有人想踩着我们上去,你们说我们答不答应?”秦北回头问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