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
秦北哑然一笑,知道华雪儿误解了自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怎么知道我叫秦受。”
华雪儿听见秦北这样说,一想到自己被这禽兽白白占据了便宜,不由得流下两行热泪。
“我是说我真的小名叫秦受,姓秦,感受的受。”秦北笑嘻嘻胡诌道。
“滚开,你欺负我!不得好死。”华雪儿娇喝一声,低声哭泣。
看到华雪儿这样秦北也有点不好意思,“呃,那个姑娘我可没占过你便宜啊,你昨晚喝多了还是我送你来这的,还吐了我一身呢”
“谁信你鬼话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华雪儿脸色一红啐道。
“那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秦北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盯着华雪儿看个不停,“禽兽!”
“真是不识好人心,昨晚在酒店有个渣男给你下药,要不是被本帅识破你可能已经落入敌床了,小姑娘。”秦北毫不客气坐在床上拍了拍被褥道,这举动吓了华雪儿一跳,她赶紧往后挪动了下身子。
“你衣服在外面挂着,已经干了是女服务员帮你的,本帅用人格保证绝对没有骗你。”秦北信誓旦旦道。
看着秦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