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招招要人命,可是最后关头他们都能够及时收手,这是何等的自信。
难道他们害怕杀死对方,只剩自己一人太过寂寞?罗杰生出这样的想法。
辛一航问鸾鸳:“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你身后偷袭?”
鸾鸳认真地说:“直觉。”
辛一航差点一口老血吐到鸾鸳身上。看到辛一航郁闷的样子,鸾鸳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三月春光明媚,仿佛要融化这里的冰雪。
“逗你呢。”鸾鸳说完,又是一串百灵鸟般的笑声。
她得意地转身走向刀鞘所在的地方,如纱的长再次随着她的腰肢跳舞,每一步都是一个韵律。
“你绕一圈,我转身,所以虽然我启动比你慢,却仍然能够赶得上挡你那一剑。你的剑河在你离开后就会停止不动,虽然有残影但却被我识破。你既不在,必定会绕我身后偷袭。你用剑多半会刺,所以我大胆出脚。”
鸾鸳解释完,已经走到放刀鞘处拿起刀鞘归刀入鞘。回过身,看向辛一航安慰道:“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败在你这一招上。没有谁敢无视面前即将刺来的剑河,只有我与你打了那么多年,才能看出破绽。”
辛一航叹道:“原来是这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