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拼。他只需躲着你的攻击,自然可以过来击杀我们两人。和你死拼,他不仅杀不了你,还可能会死在这里。他的任务完不成。”
“毕前辈,如果吴屯前辈要我们诬陷州主,也不会和你死拼。他只需让我们逃走,他负责阻挡你追杀即可。我们逃,他边阻挡你边追。只要不追丢我,等遇到其他易水门的弟子,我就是易水门的囊中之物。”
吴屯边防备毕高边说:“你这样说出来,就不怕他按你说的做,杀你灭口吗?”
毕高也不示弱,对沙秋说:“你这样说出来,就不怕他按你说的做,抓回易水门屈打成招吗?”
吴屯怒对毕高:“你!”
毕高故意转过脸,不理吴屯。
沙秋说:“你们说这些,都是在认为我们两个人是杀手的前提下才会成立。我又不是凶手,我怕什么?我不是凶手,州主自然不会杀我灭口,而杀真正的凶手。我不是凶手,易水门自然不能让我承认什么。”
毕高冷笑说:“到了易水门,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沙秋说:“我都说了不是凶手。如果你们还揪着我不放,岂不是让背后出手的人高兴?我叫沙秋,他叫罗杰,在江玉楼与水白报过名字。你们调查时,没有旁人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