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保命而已。如果我不精通毒药,又怎么能解毒?不能解毒,怎么称得上好医生?”
“看来上次大雪天在客栈,还有这次的事,都是我自己在多事找事,你根本不需要我救你,也不需要我保护你。”
“不。在客栈我没有把握能毒死关刀四虎四个,也没有把握毒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公子。我懂毒,但放毒并不擅长。在柳花村,我不想伤害那些村民。对付一个柳飞叶,只要他事先不知道我会用毒,我还是有把握毒到他。”
“那些村民也不是好人。”沙秋说。
璎姑姑笑笑说:“我救过很多人,更见过许多忘恩负义的人。我父母就是被他们救的人害死的,难道我就从此不再救人吗?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那个酿酒的张三伯就没有那样。”
撒开沙秋的衣角,将他的伤口包扎好。沙秋走到罗杰身边查看,罗杰的伤口同样也用衣角的面料包扎好。
沙秋看到罗杰虽然昏迷,手里却始终紧握着刀。他想要掰开罗杰的手,把他的刀插回刀鞘,却难以掰开。沙秋只好摇摇头不再管他。
“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璎姑姑说。
沙秋没有马上同意,他在考虑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带着罗杰施展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