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怕人看见她的真面目。”
“是啊,这是好心办坏事,害死人命啰。”
“我早说应该去镇上请郎中来,你们看,我说的应验了吧。”
这些人的话七嘴八舌的,如同有无数的苍蝇在周围嗡嗡乱吵。
璎姑姑着急申辩:“我可以誓,如果是我采摘的吐血红毒草,我和我爷爷肠穿肚烂痛死!我救过很多人,采过很多药,毒药我分得清楚。再说毒药又不在我采的草药旁边,我怎么会摘错。”
人群听到璎姑姑的话,一时间安静下来。
媚娘看到这个情景,突然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说:“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害死自己的恩公吗?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断肠草什么吐血红,我又怎么出去把它们摘回来。她俩也在家里看着,我根本没有出去过。我,我冤枉啊!”
那两个喜欢八卦的妇人点头赞同,一个说:“是啊,她根本没时间去山上摘什么吐血红。怎么可能是她。”
另一个说:“咦?难道你这个郎中怀疑是我们两个?我们和王老五又没有仇,为何会害他的命?再说我们跟着你们一起进来,手里可什么都没拿。”
人群又议论开。
璎姑姑无助地看向沙秋,希望他会象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