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长华派和肖远山。”
沙秋还是不信,道:“你就那么确定我能杀死昭慕阳,杀死闵良和你孙子子洛南?”
“当然不是”子包怀说:“所谓未雨绸缪,凡大事者皆谋算先于人。假如你能杀死昭慕阳,就有值得算计的资本。你那个时候只是入我法眼。当你杀死昭慕阳时,我开始找人来做准备。”
“如果我被闵良杀死呢?”
“那又怎么样?我没有一点为损失。一个囚犯的身体被割得和你一样伤而已,对他用刑比这个还惨。”
沙秋心里对子包怀升起一股无法诉说的厌恶。在子包怀这种手握大权的人眼中,别人的性命根本不重要。一切皆为他们的棋子。
不过沙秋心里还是有些奇怪,难道为了收服我,你把自己孙子的命送给我吗?我没那么重要吧?于是问子包怀:“那你为什么还让你孙子和我生死斗?”
“你杀死昭慕阳时,我就要考虑如果你把闵良也杀死,闵昭和昭仓肯定不会罢休。所以我打算让那个替身重伤而死,给闵昭与昭仓一个交代。”
听到子包怀这样说,沙秋更加奇怪了。说:“如果这样做,你的孙子就不用死了。可你为何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