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此言有理。对方五十,他一百。对方二百,他四百。对方一下子加三百,足足共五百。王奇文怎么加?不加到一千,面子回不来。”
“你这样一说,我听得似乎那小子故意如此。先以小数诱王奇文上勾,再加一点让王奇文自己绑自己手脚。最后才图穷匕见,加一重注。我看,今晚王奇文要在这小子手上栽跟斗。”
“那小子背后肯定有人,今晚这局就是专门针对王奇文的。利用春兰院的规矩让他坐不进雅间,才有机会让王奇文对上那小子。”
“怪不得那小子一直在玩手中的破玉,原来是在刺激王奇文啊。那些姑娘还说那小子借玉寻人,意不在姑娘,寻的是王奇文啊。”
“正解。”
“难看看王奇文出糗,今晚值了。”
“那倒也是,我可不相信王奇文会打赏一千两银。就算再有钱也不会如此,否则回家无法交代。”
竹馨完听不到旁人的议论,眼里只有桌面上那五百两银票,看得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到嗓子眼。
她感觉,就算是坐着,脚也已经有点软。五百两啊,为什么不是给我的。没天理啊,同样是女人,为何她得那么多钱,我却只能拿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