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呆子。干脆以后我就叫你呆子好了,傻头傻脑的。呆子,呆子。”东鸫说着说着,自己噗嗤掩嘴笑起来。
听到东鸫说自己是呆子,沙秋心中不免有点生气。他自然知道东鸫在说笑,可是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呆子。于是转头看东鸫,想要反驳。却又正好看到东鸫笑的样子,心里那一点点生气,立刻消失不见。
他不由想到穆婉婉的笑,又不由将两人暗中比较。
如果说穆婉婉是初开的百合,那么东鸫就是盛开的红得诱人的玫瑰。
“呆子,你还看,不看路吗?”
沙秋没想到自己会陷入东鸫的笑容中,惊醒过来顿觉愧疚。既有这样看东鸫的不礼貌,也有为自己竟然刚离开穆婉婉,就马上想别的女人而羞愧。
于是他很正常的在地上摔跟斗,再次听到东鸫诱人的笑声。
“你确实是个呆子,连路都不会走。”
沙秋尴尬地不出声,低头走路,心想我一定不再看你。
“呆子,生气了?是不是不喜欢姐喊你呆子?”
沙秋连忙摇头说:“不是。”他心里也是奇怪,为什么刚才被喊“呆子”时觉得有点生气,现在不生气了呢?不只是不生气,反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