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眼缘。虽不是很英俊,看起来却也不象恶人。”这是东鸫对沙秋的评价。
不象恶人吗?或许吧,沙秋心想。
一路行来,为节省银两,住店时沙秋本想只要一间房,自己去睡马厩。害怕东鸫误会他,他还和东鸫说明。
谁想东鸫不仅通情达理,还有江湖儿女的豪爽。她的钱财丢给强盗,怎么还好意思让沙秋睡马厩,就让沙秋也一起住房里。
只不过东鸫睡床,沙秋伏案而睡。
君子不可趁人之危,沙秋不想因此坏东鸫的名声。东鸫反说,如果半夜伤势作,或者有歹人潜入,谁来照顾她保护她?
如果沙秋还是见外,她也不住店,和沙秋一起睡马厩。无奈之下,沙秋只好与东鸫一起住同一屋。
和女子接近是一回事,与女子同住一屋又是一回事。在野外,烧火堆,一人睡一边,并不觉得有什么。在室内,如花似玉的美人睡在床上,相隔不远,又是另一回事。
黑暗中,似乎听到女子的呼吸声,闻到女子的幽香,总能让沙秋身体无故沸腾,有股莫名的热气如野马般在体内乱窜,不得安宁。
她睡得安稳吗?她睡得好看吗?沙秋心里总想着要看一眼床上的倩影,每次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