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
沙秋根本听不见,仍然专注练剑。剑尖缓缓刺向前方,仿佛在前面有千斤阻力一样。
三人也是罗天派的弟子,与沙秋不是一个师傅。看到沙秋在瀑布下面后,他们高兴地寻路走下瀑布。山谷间回荡着他们的说话声。
“傻师弟,你说你来罗天派十五年,六岁开始正式习武,这都十二年了,还是在练平剑。我说你是傻呀,还是笨啊。”
“每年比试,你都是最后一名。你还好意思呆在罗天派,我真替你师傅伤心。”
“你说你这么笨又这么蠢,为什么没有自知之明,还对师妹死缠烂打。你真是罗天派的万人恨啊。”
“师妹就象一只高贵的天鹅,岂是你一只癞蛤蟆难沾惹的?你看她一眼,都让天鹅洁白的羽毛蒙上灰尘。”
“躲,你躲得到哪里去?只要你在罗天派,我们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师弟不要如此无礼,同门怎么能相残?我们是公平比试、切磋学习。”
“师兄教训得对,是师弟我口误。”
“哈哈——”
这三人,说话肆无忌惮,显然来者不善,而且多次与沙秋作对。可是沙秋还是那么平静,心中波澜不起,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