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都为之一振,我连忙喊道:“师父!我们这是在哪里!”
“你们在酆都。”
“酆都?!”我与张萌萌同时惊讶道。
“对,你们,你们死了。是师父没保护好你们啊。”吴枫侨有些沮丧道。
沉默,此时只有沉默,我和张萌萌都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我听到了微微的啜泣声,是张萌萌。她在哭,但是却流不出眼泪。
“师父,我们真的死了吗?”我有些不相信,问道。
“哎,我处理掉那孽畜,在坍塌的隧道里现了你和这个女娃的尸体。”
“哦”我轻声应了一句,我承认,我怕死,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死了,心里却很平静。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张萌萌的后背,她抬起头,四目相对。过了许久我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问题。
“师父,我们还能复活吗?”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就失声笑了出来,就好像自己给自己讲了一个冷笑话一样。但是谁知此话出口,吴枫侨先是叹了口气,过了许久道:“不是没有办法,但是。”说到这里吴枫侨止口了,我追问道:“但是什么?”
“很危险。”
“师父,我们现在都死了,死了,还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