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皱着眉头,半晌缓缓道:“这应该是一种严重的过敏反应,身体内的白细胞出于本能排斥外来真菌病毒,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说罢张萌萌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取出三粒药片,分给他们道:“这是抗生素,吃了之后症状会减轻一些,但是千万不要去碰也不要去挠,如果水泡破了,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他们三人吃过药后,起身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行装,便继续朝桥的尽头走去,一路上我们一行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走到了骨桥的尽头。
桥的尽头一副巨大的壁画挡住了去路,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古老的颜料显得更加妖艳。
赵胖子举起手电,推了推滑落到鼻翼的眼镜,仔细观察起了这幅壁画,看赵胖子半天不说话,张萌萌急着问道:“喂,你别光自己看啊,也给我们讲讲啊!”
张萌萌的话仿佛惊醒了赵胖子,只见赵胖子缓过神,指着壁画上的字说道:“这些字是是象形字,距今应该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因为这象形字实在是太复杂了,我认识的也不多,但是大概是描述了一场战争。”说罢赵胖子指着壁画一角道:“你们看,这里画的是两军交战。”
顺着赵胖子所指的方向,我们看到壁画上宏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