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心肝,那个黄脸婆生不出娃我早就受够她了。”
女声道:“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都是属狗的~”
随后屋内传来一阵阵娇喘声…
我扭头却现不远处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仔细一看才现这正是蓑衣男的妻子,死去的那个女人。此时心中早已不再害怕,反而多了一丝怜悯。
那女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我看到一滴泪从她面颊滑落。
她消失了,同时四周刮起了大风,我看到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被撕裂,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惊醒了我,我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身处一所民房内,我看到蓑衣男抱着新生儿,用手逗他。床上躺着一名满头大汗的女人,她看着男人,嗔怒道:“死鬼!有了娃就不管我了是不?!”
蓑衣男连忙将婴儿小心放到床边,坐到女人身旁,笑道:“怎么会,你可是咱家的功臣,是个男娃!”
女人顿了顿,垂着眼缓缓说:“昨天我做梦又梦到了你那个死掉的老婆,她说要杀了我们…”
蓑衣男也沉默了,半晌他抬起头恶狠狠的说道:“死婆娘!做鬼都不肯放过我!我叫你连鬼都做不成!”说罢蓑衣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