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吹风机一脸痴呆像的我缓缓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做声,她看我半天不做声叹了口气喃喃道:“多俊的小子,哎,可惜了…”
她依旧像以前那样给我测体温、量血压,一切做完后给我挂起了点滴瓶,然后轻声嘱咐我:“乖,这次别再自己拔针了,你看输液瓶里的药快没了就按这个哦~”说罢她指了指床头红色的呼叫按钮。临走前还不忘摸摸我的头…
我真的无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当成低能儿。我安慰自己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会多注意我,多来查查房,万一睡着了也好给我拔针。”
太阳一点点升起,很快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我连忙将手中的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柜子里,还在外面盖了几层纸这才放心的关上柜门。
经过昨天一晚的交流,我才知道她其实患了癌症,随时可能死去。她本想着过完生日便自我了断,摆脱这无边无际的痛苦,谁知拾荒者先她一步。父母也因为自己的病而闹的不可开交最后离婚了。我问他恨不恨那个拾荒者时,她表现的很豁达道:“有什么好恨的,他不杀死我,我迟早也会被自己的病杀死。再说你不已经为我报仇了吗?”她还续续跟我说了自己的理想,变成鬼以后的体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