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我和鹏哥走走问问,根本就没有现用铁钩的拾荒者。直到太阳渐渐落山也丝毫没有一丝现,鹏哥看了看表,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一宿也没好好睡觉。”
我哈欠连天道:“没事,扛得住!”
他点了点头道:“最后一条街,没有线索就回去,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鹏哥离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心里想:“以前通宵都没这么累…”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有个黑影在垃圾斗附近摇摇晃晃,我立马绷紧了神经。想给鹏哥打电话,但是想一想人家在上大号,也不好打断。我便悄悄的走近。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一个地方,一年四季散着令人作呕的臭味。虽然现在不是很热但是垃圾斗散出的气味已经令我头晕目眩。他似乎没有现我,依旧痴迷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垃圾,不时用铁钩勾起一个油腻腻的塑料袋,放到手中把弄。
我定睛一看,他正戴着手套,一副油光可鉴的劳保手套,在手套末端还有一抹鲜红的血迹。
我的心砰砰乱跳,也许杀人凶手就离我几米之遥。我颤颤巍巍的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给鹏哥了一条信息。也许是手机的亮光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