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盖在了叶曼荷的身上,而后想了想,从火堆之中挑了一根燃着的木头,走出了船舱。
月光清亮,其实不用火把照明,也能够辨别路向,君邪很快便走到了傍晚的那方战场,战场的血迹还没有干,散着阵阵血腥味,尸体已经不见了,君邪也没有仔细去瞧,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四周围静悄悄的,冷月孤照,四周野坟影影绰绰,氛围有些渗人,不过君邪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又哪里会害怕这许多,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低矮的坟头前,朝坟头拜了拜,而后开始去拔坟头上的杂草。
待得木头烧尽,君邪的拔草工作也告一段落,他坐在坟头边上,用手轻轻触摸简陋的木质碑,依稀摸了个“叶”字。
“也是个可怜女子了”君邪如是想着,一直坐到东方微亮,他才回到船舱来,见得叶曼荷仍旧在睡着,便没有打扰,想了想,又走了出去。
君邪的身影离开之后,叶曼荷慢慢坐了起来,蜷曲起纤纤玉足,抱着膝盖,嗅闻着披在身上的袍子味道,深埋着头,炭火的余烬散微微光芒,模模糊糊照着她的脸颊,一滴又一滴晶莹莹的东西,啪嗒啪嗒掉在木板上,而她的裙角,沾满了露水和细碎的草叶。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君邪已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