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话,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君邪的房前,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推门而入。
吹燃了火折子,君玉珏点起烛火来,默默坐在桌上,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如此坐到了下半夜,他才揉了揉脸,走入了内室。
君邪的私人物品并非很多,或者说,其中大部分都是君玉珏比较熟悉常见的,并无太大的意义,他的目光最终集中到了床底下的一只长条匣子上。
那是君邪游历归来之后,命匠人偷偷打造的一只匣子。
君玉珏将匣子抽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轻轻抚摸着匣子,几次三番将手放在了匣子的扣上,但最终都没有打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将匣子放回原位,走出两步之后,觉着匣子的位置放得不够到位,又折回来,将匣子往里面推了推,这才吹灭了灯火,反手将门关了起来。
待得赵逸将那些家奴带走之后,君府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而赵逸并未坐回到马车上,而是选择了步行。
想起君玉珏适才那失望的目光,他只觉心里空了一块,然而此时也只能狠心决绝,想起半夜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赵逸也是长吁短叹,也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赵府。
主屋的灯火还亮着,只是他再也没有心情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