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让君玉珏又气又恼。
无奈之下,一行人正打算打道回府,却听得城外骤然响起踢踏的马蹄声与车轱辘碾压石板路的声音,又是停了下来。
城头的校尉极其低调地调遣人手,将城门打开小半,放了这一队人马进来,君玉珏眉头紧拧,借着火光,却见得这车马队伍的为之人,却是赵家的赵逸!
赵逸见得君玉珏,显是吓了一跳,连胯下的骏马也不安地四蹄踢踏,他抚摸了马鬃好一阵子才安抚下来,对君玉珏微微点头,也不答话,带着人马径直回府去了,随行的护院们都用古怪而愤怒的目光看着君玉珏,后者也是紧张起来。
“到底生了什么?莫非与赵家有关?若是这般…”君玉珏想到这里,感觉手心已经开始汗了,不敢再往下想象,自己这个弟弟不会又恢复了以前的本性吧,君玉珏有些担心。
此时的天阳城外,夜色如墨,却漫天朗星,君邪将那柄牛耳尖刀绑在一根折断的船篙上,如雕像一般蹲伏于船舷边上,凝息凝神,蓄势待。
虽然夜晚有些清凉,但汗水仍旧从他的脸颊上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因为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还没来得及修炼,能够与赵家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