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在本该有胎记的地方割上一刀,可除了那个地方,少爷身上几乎遍布了伤痕啊,若只是为了取得信任,为何要连其他地方一同弄伤?
这样的推论明显站不住脚,而从另一方面,若这个酷似少爷的人,能够在胎记的地方割上一刀,是不是意味着他见过少爷,是知道少爷身上有胎记的?亦或者说,他没见过少爷,为了预防身上有胎记,才在身上弄了那么多的伤痕?
可如果他没见过少爷,又如何得知少爷的长相,而如此大胆的来君府冒充?
柔儿自觉不是个聪明人,可细细一想,便能够疏通其中的关节,对于少爷的身份问题,她是没有任何质疑的,连她都推得出来的事情,纵横天阳城大半辈子的老爷又如何不知?为何他还要故意将这个事情泄露出去?
她也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她所能忖度的,反正少爷自己都不急,这段时间他每日里就是看书写字,四处逛逛,连以往那些朋友的宴会等诸多邀请部都推掉,似乎变了一个人那般。
有几次她还看到少爷在房间里偷偷打拳,而睡觉前打坐修炼,已经成为了少爷的功课一般,雷打不动,这些事情放在以前,都是无法想象的。
也正是因此,她对少爷的忌惮也减弱了许多,虽然作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