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银子,更有甚者,一些人还找来了与二公子酷似的骗子,只说遇到歹人行凶,将脑子打傻了云云,想要混个便宜二世祖来当当。
这等事情终究是让人哭笑不得的。
此时的君邪一路风尘,虽然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调养,但双颊消瘦,肤色黝黑,又不修边幅,莫说进府才三个月,并未见过君邪本尊的张福,就是随后而来围观看热闹的仆人们,都认不出他来。
正喧哗之时,一名长衫老者从府中走了出来,朝张福喝道:“张福!大清早如此胡闹,成何体统!让人看我君家笑话不成!”
老管事一出面,张福顿时闭了嘴,怒气未消地瞪着叶曼荷,后者也是分毫不让,倒是老管事的眼前一亮,视线定在了君邪的身上。
“二少爷?”
“王叔,是我。”
严格来讲,此时的君邪确实是个“骗子”,前任君邪遭遇邪教,被殴打以致昏迷,要被当作祭品,虽说阴差阳错得到了一滴邪神血脉,却经受不住邪神之力,一命呜呼,醒来的时候灵魂已经换了主子,君邪对君府的情况也没半点了解,除了身上的路引作为物证,也就身子是货真价实的。
这也是他为何要在隔壁住大半个月的原因,他要摸清楚君府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