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直接砸到了门外的台阶下。
“来人,他妈楼下来了个挑事儿的!”另外三个一看这种情况,一下子来了火,冲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就冲了过来。
兴荣会的人这几年到哪不是横着走,今天居然有人敢直接打上门来,真他妈是老寿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三人从怀里掏出几根警棍冲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向凌子杰打来。
砰砰砰!连着三脚,冲过来的三个家伙瞬间被踢飞,砸在大厅里的花瓶和摆件上,一个个就像是捞出水的大虾一样,弓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只感觉胸腔都似乎被挤在了一起,一口气都吸不进去,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
整了整衣服,凌子杰踏着水渍继续前进。
他没坐电梯,而是顺着楼梯一层层向上走去,而上面听到楼下门厅呼叫的打手们,也正从楼梯上冲下来。
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浑身滴着雨水正一步步向上走来,最先冲下来的几个家伙有些搞不清状况。
“挑事儿的就是你?”一个大胖子堵在楼梯口,恶狠狠的问着凌子杰。
其实他们也不确定,毕竟这样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少年,不可能会让底下的那几个兄弟呼救,在他们的脑海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