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其实就是易北方在资本运作上走的是一些捷径,融资的渠道也不太对,但现在有许多人都这样做,如果铤而走险成功了,或许就成为最原始的资本积累的第一桶金,如果失败了,大概也就身败名裂了。
“怎么样?你现在还以为他是什么好男人吗?其实他跟我一样,都只是一个利益薰心的男人,只不过他玩的手腕太低级了”贺晋年看着叶宁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英俊的脸颊靠着叶宁,薄薄的嘴唇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有真天上的清白,易北方不清白,我也不清白,还有柏佑辰更不可能是清白的男人,所以叶宁所有的男人都是同类人,我们都在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而撕杀着,所幸的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输过”贺晋年的唇贴着叶宁的耳垂,然后轻轻咬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从来没有输过,无论对手是谁。”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叶宁的纤细娇小的身体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贺晋年的拥抱还是因为他所说的话。
他说从来没有输过,无论对手是谁,这句话在预示着她打的是一场最艰苦的战役,而且在她之前没有人打胜过贺晋年。
她的胜率,可判断几乎为零。
“你想不想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