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想要推门进去时,却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其实现在她的身份依旧是贺晋年的妻子,名正言顺的贺太太,但是在她自己的心里,却已经不再当自己是贺晋年的妻子了。
要撇得干净,那也把距离保持好吧。
所以非常客气的在办公室的门口敲了两下。
叶宁竖着耳朵听着,却没有听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来。
她迟疑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再敲得大声一点时,门却被拉了开来,好像来不及躲避似的,男人的气息扑卷而来,就好像是浓烈得与撞了个满怀。
“送午餐吗?是不是有点早?”贺晋年薄唇轻启,嘴角扯着冰冷的微笑,整个人都散着可怕的寒气,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靠近。
这个男人,明知故问吧?
叶宁走进了办公室,坐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正视着贺晋年:“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就好,限制我的行动吗?”
叶宁问的很直接,贺晋年也问的也回答的很直接。
“如果你的行动是对的,我限制你的行动做什么?”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似乎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叶宁压着一肚子火,按耐着自己的性子,继续跟她讲道理:“你不可以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