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了。”叶宁一肚子火的把那两张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到了贺晋年的脸上。
“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盛怒中的男人他的理智似乎在慢慢的消失,铁青着脸时,阴霾慢慢地漫上了整个卧室里的所有角落。
“是你的思想太复杂了。”叶宁想要挣脱,却一点儿也挣不开他的束缚,他的手劲大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时,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下额骨就快要被他担断掉了似的。
“那我要怎样想才不复杂嗯?”贺晋年的嘴唇几乎贴着叶宁的唇,他的气息在她的唇上化开,再也没有了往日温柔,带着噬血的冰冷。
感情原本就是这样的,不是最爱就是最恨。
爱的那一面是恨,在这一刻贺晋年看着叶宁那张千娇百媚的小脸,真恨不得掐死她。
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接受另的男人送的东西,哪怕是两张演唱的门票都让他的整个心堵得满满的随时好像都会爆炸开来似的。
“你可以直接问我,演唱会的门票是不是易北方送的。”只是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他非要弄到这么复杂吗?
是不是易北方送的,都没有关系了。
“从现在起,你不准再去见易北方。”贺晋年冷冷的说着,声音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