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但是却不敢多问。
如果他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小心思的话,那他会非常光明正大的问叶宁这些事情,就当作是朋友的关心,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对叶宁总是有一些特殊的情感,所以他问不出口。
这可能是心虚的一种表现吧,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但是汽车依旧往叶宁告诉他的那个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的时间并不长,叶宁无所谓的伸长了双腿,默默的挂上了电话,吃着水果塔,等着一个多小时之后,易北方出现了。
易北方依旧是围巾口罩,帽子,墨镜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似的,但是这样的他在进来的时候也是特别的扎眼,因为易北方长的还算是很高的,虽然跟贺晋年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但是如果在正常的人群中,也已经显得高人一等了。
他们坐在露台的最角落,而且这样的午后来咖啡馆的人并不是很多,易北方坐下来之后从她的包里掏出了那么围巾,递给了易北方,略带着歉意的说:“我没有时间清洗,你拿回去自己洗一下吧。”
其实这也是一句客套话,这样的羊绒围巾是经不起水洗的,要送到专卖店里去弄,但毕竟她用过了所以也只能这样还说句客套话罢了。
她本来他想买一条新的,但